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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经修改,终于将这几篇关于电机和调速理论的论文稿件草成了,虽然自己读了仍觉得不甚满意,但毕竟了却了一桩心愿。能将十余年的研究心得奉献给同行,抛砖引玉、集思广益,以促进交流调速事业的发展,是我唯一的愿望。 向经典的电机学理论和转矩控制调速原理提出质疑,确实是出于对科学的崇尚,交流调速的发展呼唤着调速理论的进步,探索电机调速的实质和统一理论,已经成为交流调速发展的当务之急。 谈到内馈调速的发明,也许是命运使然。1981年大学毕业,偶然地选择了"可控硅串级调速"作为毕业论文课题,论文成绩虽说得了个优秀,但对串级调速中的很多问题却是茫茫然。毕业分配后,来到阜新矿务局设计处工作,又恰好赶上某矿在主扇通风上应用串调,于是有了参与机会,未了的疑难问题又产生了使命感。 由"串级调速"的问题发现,到"内馈调速"的提出,我用了两年左右的时间,研究新系统并非是职务工作,为此我几乎牺牲了全部八小时以外的业余时间。令我欣喜的是,1985年内馈调速的论文和样机都取得了初步成功,并被受理为国家发明专利,但随后却是一连串莫名其妙的挫折,我的心都搁浅了…… 我曾把研究发明的责任义无反顾地担在自己肩上,而把实现它的希望寄在别人的身上,一次又一次的挫折,一次又一次的失望,我终于又悟出了点东西:为什么明白人做事却要糊涂人批准!难道中国的知识分子注定就是靠乞求生活的吗? 内馈调速是一种很有发展前途的新型交流调速,其技术性能优越、经济成本低廉、堪称串级调速的换代产品。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一点,但是由于是新事物,加上象"长城公司"那样的"高科技"单位对它的扭曲,内馈调速远远没有获得应有的推广。作为发明人,我多么希望能有更多的敢于第一个吃螃蟹的勇士啊!新生事物的发展离不开他们的支持。 困难的时候,有位朋友对我说:据说法国梧桐原本产自中国,但无人问津,后来被法国人带回培植,再回到中国,就成了身价百倍的珍稀树种。于是我联想到:如果把内馈调速也拿到国外去镀金……但突然一种痛感使我难以名状,难道中国人的发明只有外国人承认才能成其为发明?中国人,你怎样衡量你的价值和尊严? 我在彷徨中终于镇定下来,谢绝了某国的"绿卡"的邀请,在艰难地继续探索的同时,又挑起了把发明转化为产品的使命,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。 在内馈调速艰难探索的历程中,给我以鼓励和信心者有之,他们是杨竟衡、陈伯时、刘德平、马学禄以及山东电力总公司、吉林自来水公司、保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、保定市科委等,在此向他们表示深深地感谢!还有一些领导干部出于尊重他们的意愿,不再披露他们的姓名。我将以我的真诚向他们默默致以谢意。 谨以此为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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